14 Jan 81
走去宜宜的家,她快要搬去KL了,买了只鸡腿给GG,预备跟她要回Dressing Table,是我结婚之物。
脚指发炎,腰骨又疼。
15 Jan 81 (Thur)
今早去打针,送Dr一本Diary,问我为何那么多这种东西?说明日去KL,后日返来。
夜去看When Stranger
Calls, 恐怖片。
16 Jan 81
代Mrs Ong作了2只Toys,收她20/=。
夜石石由Kuala Lipis打电话来,月底返家过年,又说公司无收盘之意,另外一家欲雇用他。总之天无绝人之路也。脚趾发炎。
18 Jan 81
夜Dr请吃Ocean,其子生辰。吃了一百多元,不值得,菜好差,送了一支pencil 3.40 给肥仔。
日来手指痛,腰又久不久针刺,是妈之病?
19 Jan 81
沙on leave, 无外出。
把旧像簿都翻覆新。一些都旧发黄了!
收Lottery, 早上去雷弟家看Video。
20 Jan 81
今日inject, 向Dr
收字。
下午宜宜说亚晨入了Fatimah 院,她头痛了十多天,又发高烧,照X-Ray, 怕是脑病。她真可怜!她如有什么,我也负担重大,欠人许多钱。望她无事才好。
Sand on leave, 又到处走,买物,花了不少钱。
21 Jan 81
与Ah 淇去看亚晨,不见好,又吐,真疑她脑病,医生又无用。看到她也惨!
June 放两劣子女来,吵死人!
22 Jan 81
去看亚晨,遇Dr Liew夫妇,说晨已退烧,似乎好了一些,又担心她,又担心money, 真提心吊胆也。
23 Jan 81
晨的病是Meningitis,早上phone给Dr,他似乎好关心。幸得下午证实是脑膜炎,可以吃药,晨也可怜。
24 Jan 81
下午去看晨,可以进食了。情绪低落。
Ah 絮给回70/-, 其母骂她吧!此后懒得理她们的事。
25 Jan 81
Dr 又问候亚晨。
28 Jan 81
今日无去看亚晨,她又十分的悲伤,病了那么久,也可怜。亚亮为了晨病好憔悴,唉!老天,愿晨早日健康吧!一个好好的家,一人生病,弄得大家都情绪低落。
又快过年了!丝姨寄来100/=,石石寄来200/=。
29 Jan 81
昨夜已无好睡,听到亚晨不舒,病了十多天,也可怜,今日听到他们通知神经失常,真的无主意了!去看她,唉!她也十分的悲伤,明日去KL医治。愿她早日复原,日来也被她弄得十分不安宁。
女出了花红给我250/=。
30 Jan 81
亚晨去KL,夜打电来说nothing wrong,大家都欢喜。
沙沙的日记
14 Jan 81 (Wed)
时间过得好快,一眨眼又差不多十天没写日记了。
连接两个礼拜都输了Tombola,赌博是这样的,那里有得时常给你赢的,打算停一下才去。
与Shir买一盒红粉,offer 17.90, 可另以offer price 买一支唇膏6.90,但我选的那支太浅色了,擦了上去,对镜一看,觉得我的脸冷冷的表情。
星期六就要放工的时候,肥婆说她要回来做overtime,
我怕得要死,怕她也叫我回来做,但我自讨苦吃,她买了二十块字,我说七点我打电话来office给她啦,假如妳中了的话,意思是开玩笑她将做到七点。谁知她竟误会,以为我要打来office 看有没有工做,竟回答说:‘妳给我妳的电话,有开cheques
的话我打给妳。’,害得我整个下午心惊肉跳,每当听到电话铃。好容易挨到五点走路去淇家看哈其 Bear。
Mary 今早从KL回来,晚上妈请她吃咖哩面,老公没跟着来,她就挂得半死,每隔五分钟打电话回KL,但都无人接,Mary说他造反,必定是出去找女朋友了,我心想,回去看妻子都说不定。因为听人传跟Mary同居的男人是有妻女的,因为Mary给他的物资享受太多了,所以情愿抛妻离儿的跟定了Mary,Mary的薪水比那人多好几倍,家产又多,希望那人有点良心,不要骗色骗财才好。
星期日(11号)
把汽车洗得干干净净,心里也舒服极了。看於梨华的‘也是秋天’,一开始就沉迷了下去,她写的书真是一流的,下次逛书局一定多买几本她的书。
以前Mcdota 开张的时候吃过一次,非常难吃,鸡炸得冷冷硬硬的,甜薯仔炸得黑黑的,萝卜丝做的酸甜菜一点都不入味,我说一次过,但公司的肥婆说吃了几次都不错,我心想,说不定是那天新开张人太多所以弄得不好吃,所以下午与妈再去试一次,天!一样差,人家Kentucky Fried Chicken不知好吃多少倍。
这几天工作繁忙。这星期我守电话,讨厌的June又坐在那儿像八婆一样,学我讲英文,我一生气起来是不给面子的,骂她妳以为自己的英文很了不起吗?她即刻吃惊的看着我,还想继续骂;‘妳这吃番佬粪的黄皮肤连自己中国话都不认识,还在那儿得意。’,真讨厌及看不起此种人。
星期二(13号)
放了工,请妈去看丽都的‘邪’,整套电影真是邪气十足,是‘广州西关奇案’,:陈家世代贩盐,到后来只剩下一个女儿,只好招女婿,那女婿入门之后,闷闷不得志,妻子又是个痨鬼,所以时常在家打丫头,有一个以前老佣人之女为了答谢以前主人的恩典答应留下来照顾他们,给那死男人又打又骂又强奸了,后来两个女人合力杀了那死男人,做妻子的时常心中过意不去,好像时常看到丈夫的鬼魂回来,竟给吓死了,哈!原来那老佣人的女儿是与死男人串通来吓死妻子的。后来,猛鬼出现了,妻子变成厉鬼把男人弄死又把女人弄疯,世上真的有如此猛的鬼?非也,是妻子的蛮生妹妹从乡下出来报仇也。有些镜头及音响很吓人,所以我把耳朵用双手掩着。
讨厌的June叫我载她,我一口答应,因为有时石石回来要用车,她就载我,每次她叫我载她都很得意似的叫我去Town吃东西,我说看看起得身否,她就即刻拿起电话打给妈,最憎她这个样子,以为叫得动妈我就一定去似的,生气起来就说:‘妳叫妈也没用的,因为要下坡是我作主的,我是司机。’,幸好妈也醒目,在电话那边附和。
有时问我要不要游泳,我一说回去看看先,她也就那个死样的拿起电话就打给妈,有一次,我与妈下去池游了差不多一小时,她与一个男人谈到不舍得下水,到她换了泳衣要下水,我们刚刚上来,她气得大骂妈,我叫妈以后少理此种人,要游泳自己来别再顺她。
15 Jan 81 (Thur)
与妈去看‘When A Stranger Calls’。
16 Jan 81 (Sat)
Quah 时常给我们骂得半死,今天跟他谈起来又觉得他的人不错,又说我们是公司的Asset,又说假如工作上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告诉他,又时常在‘波士’面前讃我们,这样说起来,他比肥婆好一百倍了。
二婶病了,与妈拿一篮东西去探病,觉得她很可怜的样子,又不舍得去看专科医生,没钱的关系。
在几间大百货公司逛来逛去都找不到一件像样的衣服,过年没一件新衣穿是不像过年的,最后在‘Angel’买了一件62.90,及两本书,可抽七封红包,共抽到5.50,不错嘛!
17 Jan 81 (Sun)
洗完车,又拿出洗尘器出来吸车内,然后房间,做完,整个左手臂酸疼极了。
Dr L的儿子生日,请吃Ocean Restaurant,百多块的菜都吃不饱,菜单薄的缘故。
19 Jan 81 (Tue)
昨天Public Holiday – Mohamed
S.A.W, 整天在三舅家迷Video看‘彩云深处’,学TV的‘Dallas’,炒人家的冷饭,看了都不过瘾。
今天是我telephone duty 的off day, 跑去Cold Storage看看‘Kimball Family’ 的T。Shirt来了没有,未来白走一趟,妈走累了,喝一杯凉茶,那瘦小的女人说:‘妳不是阿姑吗?’,原来是以前的佣人妹仔,隔了几十年她还认得妈,想起以前她跟我与淇们一起唱黄梅调的时候,犹如昨日,妹仔老了很多!
June的工人休假,她那两个孩子要放来我们家,自己不会拿半天假来照顾孩子吗?此种人真是得寸进尺,我们把铁栅锁上,把狗放了,在房间睡觉,让她以为我们出了街,做人都辛苦。
今午逛完街回来时,遇上‘大宝森节’游行,在车中焗了许久,回来头疼起来。
接到宜宜的电话,说她妈妈入了医院,因为病了十天多,吃药,烧都还未退,与淇们去Hospital Fatimah 看她,她见了我们来,竟流眼泪,真可怜,二婶的人很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外面的人都说她骄傲,善良的人不出声,被人以为骄傲。反而三婶的人狡猾,虚伪,外面的人都说她好,这个世界真奇怪。
二婶说她头疼起来,如小刀割一样,已照了X-Ray,她说不知是不是不久前跌了一交,头上起个大瘤,是瘀血积在头壳之故,假如要开刀的话就惨了,病了几天瘦了五磅,嘴唇眼圈都黑了,二舅也很可怜的样子。她欠妈十多份会,儿女都不知道,儿子一做工就买车,还与他妈拿了千多块,要什么就伸手拿钱,都不知道其母亲的痛苦暗中受。希望明天X-Ray Result 没什么,保佑二婶平安无事,吉人天相。
26 Jan 81 (Mon)
医二婶的医生真差,到她入院第三天才抽她的骨髓来验,说有点朦,原来是脑膜炎,每个人都希望她对症下药可早点出院,星期六去看她已好了许多,以为过两天可以出院的。
今午游完泳顺便去看看二婶,见宜宜黑着面走出来,以为她跟Brian
吵架,后来她说二婶又再发作,疼得比上次厉害,医生五点多又再抽多一次骨髓,要躺六小时才能动,我们进去看她,见她痛苦的样子,真是眼泪夺睛而出,用手包着头,一次次的抽动,有时疼到用tissue 擦眼泪,宜宜,礼礼哭得半死,见她痛苦的样子,我怕那医生看错病,越拖越严重就惨了,二婶的妹妹阿嬅与月桂都说最好早点去吉隆坡找脑专家来治。
二婶说手麻痹,二舅忙跟她按摩,后来二舅也跟着哭,蹲在那儿哭,真可怜,妈说假如二婶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二舅一定跟着去的,因为他俩的感情太好了。
医生说原来是肺痨菌脑膜炎,跟她打了针就不疼了,但我们都不敢希望太大,因为她的病时好时坏的。二婶跟二舅说今天早上朦朦胧胧中好像有个人跟她说:‘妳父亲(已去世)问妳为什么不埋了那条死鱼?’,家中有一条鱼放在冰箱未吃的,二舅急忙飞回家把它埋了。他们说不知是不是二婶开始说乱话了。
上海银行出了一种金片,印有财神爷在上面的,我与Shir各买一只,$355/=,连扣$385/=,黄金今天大跌价,所以比昨天便宜$4/=, 拿来收集做财产,预备逃难时拿来换船票(开玩笑)。
29 Jan 81 (Thur)
我在office, 妈打电话来报告二婶的消息,一面讲一面哭,说宜宜告诉她说二婶有点乱,昨天眼科医生验了她眼睛说不是脑膜炎,那么打了那许多针及药,不都全都医错了,怪不得二婶的手颤得那么厉害,妈今早去医院,见她哭得半死,因为自己心中也害怕之故,二舅的同事打电话给妈,说二舅在公司大恸,脚又不能够走,Brian 去office 载他。那差医生搅唔掂,决定明天带二婶去KL医,早就应该如此了,不然越拖越危险,找不出病源是最危险不过的了,不知是不是收经病,因为有些女人收经是最辛苦不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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