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二日
今早起床,头重重的。昨夜于流泪中而睡!
AY 说下午来,致四时才来,上楼与我说sorry!
2 kisses!
Rex 那家伙去了KL打排球,欠我90多元,害我周转不灵。
隔壁来了个State
Officer, 是Perak 兽医,年轻三十一岁就死了,遗下一寡妇。可怜!
AY 九时驾车来,play 麻将输了六七元;P赢,请吃鸡粉;又叫Beer又叫鸡肉;大吃一顿!
晚上煮了锅咸瘦肉粥,三母子吃,如能时时这样自煮自食,也开胃口。
AY借我七十五元,真好,让我能周转。
今夜心情愉快,和AY
谈得来,大家都乐!很久我们没这样欢聚了!尤其是近来他时迷麻将,把我冷落!
四月二十三日
把AY借来的75元,把数算清。
Rex的九十多元分文无下落。
一早来了赌鬼;爸又‘穷恶’没钱赌。
妈近来与她谈话‘包顶颈’;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中午倾盆大雨,躺在床上,静思!
晚上phone
up AY, 他不在,片刻来临;以后要问明原委才好black face! Play 麻将,开始大输,后来倒赢回几角钱。请AY吃蛋粉。这档粉竟不错,可口。谈谈笑笑,大家都乐!
整个下午把一些Scenery
剪贴成一部厚厚的册子。
四月二十四日
近来夜深一时入眠,看‘皇冠’,早上则过九时才起床。
中午AY来,上楼,在back room, 无数的热烈kisses。他说我不解‘风情’。
M 又在楼下大嚷,无人帮手,讨厌!只好下楼。
与晨姐妹play麻将又输了十元。
晚上AY及惠叔来,又叫玩,结果又输了七元多,对麻将无兴趣,从此戒赌矣!哼!
那蓝衫婆说我年青,似二十五岁,好笑!
‘得眼鸡’又时表示自己美丽,人多追求。AY说脱光了都没人看,笑坏了我们!
明日phone
up 死人Rex,看有款还否?
四月二十五日
和妈谈话,三句谈不来,皮气又燥又急;近来输了那么多钱;从此戒赌。
夜两枱麻将;爸老糊涂,顺口开河的,激坏了AY,麻将乱打,气了惠叔!
吃烧夜,AY付款,近来穷的紧,一些欠债鬼,又不还钱,弄得我身无分文。
下午睡了几个钟头,昏昏沉沉,难受!
AY约明日十时,在大明隔壁吃食物。
输了钱,看妈面色,哼!这个家!无可留恋!
沙沙的日记
四月二十五日(星期四)
这几天正忙着看书,Mum
买了两本书给我,一本是郭良蕙的‘早熟’,一本是依达的‘七颗寒星’。现在我正看的是Frankie
借给我们的‘我不再哭泣’。
今天校长接到来信,说李光前先生捐给我们学校三十千块钱做建校基金,但今年我将毕业了,没有得看新校舍。
假期将过两个星期了,还有五,六个月就会考了,五,六个月一眨眼就很快过的,现在想起,心中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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